“不过,树上好像有很多东西啊?”唐宝虽然没看清大树上有什么,却给自己很不好的感觉,低声问:“小白,该不会是我们找错了吧?这树看着很平常啊?”

    小白也不敢贸然上前,反而是凝神感应了片刻后,灵巧的跃到地上,屁颠屁颠的围着唐宝转了好几圈,这才兴奋的道:“怎么可能平常?这是上古神树建木,建木是能沟通天地人神的桥梁,能上下往来于人间天庭。”

    “那这树肯定有问题!”唐宝戳穿小白:“要不你现在也不会围着我转,早就去树上蹲着了,而不是在我身边绕圈圈。”

    小白很顺溜的爬到唐宝的身上,直点头:“是啊,这里有不干净的东西,而且树上有很多蛊,只有你能把树收进空间,只要进空间,那些蛊自然而然就死了。”

    唐宝没好气的道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树长在泥土里,我是收不进空间里的!等我去挖树,我也早就被蛊害死了好不好?”

    “我自然知道,可是这建木能和别的树一样吗?”小白那小眼神透着嫌弃的看着她:“你能别这么怕死吗?现在的蛊哪有这么厉害啊?我先前和神树沟过了,只要你去收,建木自己会配合你进空间,至于那些蛊,现在也不可能进入你的身体,要有特殊的笛子声才能听指挥。”

    唐宝松了口气:“你这不会说人话也有点好处,至少能听懂树木的话,那你再问问建木,要是我把树收紧空间,这里会不会塌?”

    小白用看白痴的小眼神看着她:“不会,这是山洞,又不是你说的豆腐渣工程。”

    唐宝突然之间啊呀一声:“坏了,坏了,我们先前就是听到笛子声,那会不会是有人准备给顾行谨下情蛊啊?”

    猛然间想起这一茬的唐宝也顾不得别的了,赶紧上前就去收建木,可是在碰到树杆的那一刹那,树干上就像是有无数条毛毛虫鸷着唐宝是手和身子,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了起来,疼的她忍不住哀嚎。

    “疼死我了,妈啊!”唐宝也不想让自己白疼,心念一动,就想把建木收紧空间,可是建木却纹丝不动,气的唐宝差点跳脚:“这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收不进去?”

    小白也很急:“你,我还没和你说清楚啊,建木要是这样进空间也会枯死的啊,你得先把我送进空间才行,得让我在空间里接应建木啊!”

    唐宝就是在农村长大的,也有被毛毛虫蛰鸷到的经验,瘙痒与疼痛交织,像被火烧一样,实在是很不美好的经验。

    可是现在唐宝的感觉就像是自己整个人都被毛毛虫给包围了,浑身都被蛰伤一样,剧烈的瘙痒与疼痛让她的眼泪都忍不住留下来了,感觉自己火辣辣的像是被火烧一样。

    唐宝也顾不得别的了,把小白送进空间的同时,心里的意念一动,建木就消失在原地进入空间,唐宝也赶紧进入空间。

    空间一声巨响,小白闪亮登场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,这下建木是我的了……”小白趴在建木上,止不住的傻乐:“灵力,零木,哈哈哈,这下再也不用担心我没有灵力了。”

    唐宝在进入空间的那一刻,就觉得自己身上掉下很多东西,低头一看都是黑色的小虫子,自己虽然不认识,可是也知道不是好东西,只觉得恶心的要命,气的好想杀妖精,怒吼:“小白你个骗子,还说蛊不是鸷我,这些是不是都是蛊?”

    小白在树上狡辩:“我说的是那些蛊不会进入你的身体,而不是说蛊不会鸷你!”

    不过小白看着唐宝浑身都红肿的狼狈模样,还是不忍的:“你要是实在难受,那你来摘几片叶子吃了就会不疼的。”

    唐宝觉得要是自己的自制力差一点,现在她真的是要忍不住在地上打滚了。

    那要命的疼痛像是被火烧一样,被蛰伤的身体出现极痒的红疹,快速扩散到全身,痒不堪言,严重的地方那些红疹已经形成水疱。

    一听小白说树叶能让自己好受点,也赶紧上前要动手摘树叶,这才看见在外面高大的树木,现在静静的落在小白先前睡觉的灵木箱里,已经变得只有一米左右的高度。

    而且整棵树是紫色的,看着也很怪异。

    唐宝想去摘树叶的手有点迟疑:“怎么突然变的这么效率?我要是吃了这叶子,真的不会死吧?”

    “建木本来都快要被这些愚蠢的人给害死了,现在虽然进入空间,也要好生修养,现在这样才更好修养!”

    小白现在是恨不得把自己黏在建木上修炼,就催着唐宝:“人家建木也还小,你就吃两片叶子就好了!还有建木被我们救了,外面的人就会有感应,你赶紧离开这,免得被围殴!”

    “你也不早说!”唐宝也不敢耽搁,自己赶紧摘了两片叶子嚼碎了咽下,也顾不得浑身疼痛就赶紧离开空间。

    她觉得如果这边的动静那边能知道的话,这要是那边的人都过来,就没有人看着顾行谨了,自己可以趁机把他带出来。

    这大晚上的,唐宝也不敢用手电筒,只能深一脚浅一脚的往东边的亮光处走,她还没走多远,就听到一阵脚步声,很多人举着火把急匆匆的跑过来。

    唐宝躲进空间,看着他们往山洞跑去,自己也赶紧往东边赶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顾行谨穿着丝绸的大红短褂和长裤坐在椅子上,看着床上铺着新的绿色红色拼接的床单,两床叠好摞的整整齐齐的大红,大绿花夹底带鸳鸯的大花被子,还有一边点亮的红烛摇曳,听到外面传来的喝酒声和嬉笑声,欢快的歌声,脸色阴沉的要命。

    在这里的每一天都让他觉得要命的煎熬。

    成败就在今晚,自己的生死也在今晚。

    不说他有老婆,就是没有老婆,自己这一个大男人要被女人强迫,他心里也接受不了,更不用说她一不顺心就是一耳光,顺心了就想睡他,把自己当成什么了。

    再者人家也不是因为喜欢他,这才想和他在一起,而是为了特么见鬼的传说……

    苗丹凤穿着一身崭新的绿色绸缎新衣进来,她的身后跟着一高一矮两个陌生的男人,再后面是离觞用原木的托盘端着一个粗瓷大碗进来。

    美艳动人的苗丹凤走进来,看见穿着新郎服的顾行谨在红烛的映照下,显得特别的俊朗,脸上就露出了笑容:“把那药给他喝下!”

    矮个子的男人看着顾行谨的眼神就带着嫉恨,阴阳怪气的道:“他这都成药罐子了,丹凤你就不嫌弃他浑身的药味吗?”

    高个子男人也笑着接口:“要不我们把他带到圣池里洗一下?”

    离觞却还是那副死人脸,端着药碗来到顾行谨的身边,示意他喝药。

    按着两人先前说好的,顾行谨知道这碗里有药,自己挥手就打翻,瞪着他们道:“你们到底想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不识抬举,”苗丹凤很不悦的皱眉,挥手想一巴掌打过去,纤纤玉手却被高个子的男人握住:“丹凤,你先别急,要是把人打坏了,心疼的还不是你?反正这药还有一大锅呢,等下我们兄弟亲自给他灌下。”

    苗丹凤这才收敛了自己脸上的怒气,回身对他娇艳一笑:“还是阿哥对我好!”

    矮个子的男人见这献殷勤的机会被人抢走了,没好气的瞪着离觞,嫌弃的呵斥:“傻乎乎的还楞在这做什么,还不赶紧去盛药?”

    离觞还是顶着一张死人脸走出去,很快就又端了一碗药过来。

    两个男人就上前制住顾行谨的手,让离觞把药给他灌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