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药的事情是孟恋蝶和女儿的主意。

    母女俩也不是第一回下手了,这东西用的好了,控制人就很轻松。

    就像顾行谨说的,在这军营重地要是死了人,那她们也逃不脱关系,而且看了唐宝开的安胎药还有给赵琪琪开的药和针灸后,她们就起了贪婪之心。

    都觉得苏家还是有好东西流传下来的,以前他们完全是在装模作样,现在唐宝嫁了个连长,这才敢出来出来搂钱。

    而且现在不仅是薄有小名,还吸引了朱修延的注意力,那就是找死。

    她们觉得下药能一举两得,不仅能得到祖传的方子,还能好好的羞辱他们一家子,让他们过得生不如死。

    说真的,唐宝就怕自己来的早了,人家没睡着,自己不好动手。

    可是这都快晚上十一点了,她出现在朱玉怡的床底下,还听到人家母女恶毒的如意算盘,觉得自己的手好痒痒啊。

    她躺在冰冷的床地下,慢慢的举起自己的手,只要自己连床带人的收进空间,再拿出来的时候就是死人了,既然她们算计自己在先,那自己杀了她们有何不可。

    可能是她的杀意太重,在边上的小白赶紧用意念大喊:“唐宝,你疯了,你不能出手,她的身上现在还有护身符在,会反噬你的,你也会因此走火入魔的!”

    唐宝瞬间回过神,握紧了自己的拳头:“小白多谢你的提醒,我差点就犯傻了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就好!”小白一脸担忧的看着她:“你要知道,先前多出来的活地,就是因为你做了善事,灭了蛊人,也算是拯救了一方百姓才得到的!要是一时糊涂,手里有了人命,我担心空间里面会有变化。”

    这下倒是唐宝一脸惊讶了:“你的意思是我以后不能动手杀人了?”

    小白也有点迷茫:“我现在也不知道,现在我的等级不够,这传承也还不够,等我再进一阶,或许就能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唐宝郁闷极了,却也不敢轻举妄动,好在她和小白用意念沟通,也不会惊扰到她们。

    朱玉怡打了个瞌睡,催着自家妈道:“妈,别说了,我们先睡觉吧?”

    “算了,我还是回去看看你爸。”晚上夫妻俩绊了几句嘴,她原本是想和女儿睡的。

    可是她现在一想,不对啊,自己现在离开他,那他不更是想去那死人了吗?

    她还是得去缠着他,决不能让他有空想别的女人。

    朱玉怡早就困的要命了,见自己妈起床穿好衣物离开关上门,自己也拉灭了电灯,在放着碳炉子的温暖房间里很快睡去。

    当然,唐宝也在碳炉子里加了点木槿等几味药粉,会让她睡的更死。

    她自己含着解药从床底出来,小白早就在边上兴奋的嚷嚷了:“快点快点,就在她的脖子上。”

    唐宝解开她的衣扣,露出锁骨上一枚很漂亮的方形吊牌,看着似玉非玉,要不是小白先前说了这个是木之灵,她还真不相信这美丽的吊牌是木头。

    唐宝看着系木头的红绳,心念一动,就从空间里拿出小剪刀咔嚓一声就把红线给剪断了。

    木牌的正面是一个大的‘护’字,反面是‘安’字,木牌上还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经文一样的字样,唐宝也看不懂写的是什么意思,在小白的催促声里把木佩收进空间。

    小白兴奋极了:“唐宝,我要进空间去!”

    唐宝这个时候却不敢让小白贸然进空间,而是先叮嘱小白,让小白千万不要一下子消化掉木灵之心,毕竟自己现在还需要小白给自己看家护院。

    这要求对于小白来说,就像是快要在沙漠里饿死的人,好不容易找到了水源,可是却被告知不能喝个够。

    不过这也是早已经约定好的,小白也只能很无奈很郁闷的答应:“好吧,哪怕不能一口吞了,我抱着舔舔也是好的!我们赶紧回家吧?”

    “你先进去等等,我再看看!”

    唐宝把小白送进空间后,就走向写字台边上的两个大红木箱子。

    她觉的他们给自己下药,自己可以要点损失费,要点精神补偿,而且大半夜不睡觉,害的自己还在床底躲了这么久,听着她们母女说要把自己和顾行谨给收拾了,自己都没有跳出来要她们的命。

    这么一想,她就没有做贼心虚的感觉了。

    虽然说不问自取可为贼。

    可是她们算计自己再先,自己为什么还要做正人君子。

    说真的,要不是小白阻止自己,自己可能是真的把她们收进空间给弄死了。

    可以说她们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走了一趟鬼门关。

    她觉得,自己应该让她们知道,有时候,不仅是你会阴谋诡计,别人也能悄无声息的要了你的命。

    唐宝打开一个红木箱子,发现里面都是好看的衣服,各种颜色款式的羊呢外套,还有各种颜色的羊毛衫,真是够奢华的。

    美丽的衣服她却眼不见为净的关上箱子,打开另一个木箱,里面整整齐齐的码着拾元伍元的一叠叠现金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大家出门都是现金交易,可能是担心从邮电局里取钱不方便,很多人出门都是多带了点现金,可是像她们这样有钱的却很少,不愧是做药材生意和开医院的。

    顾行谨先前已经告诉她,孟恋碟也是有名的中医,不过她女儿更厉害,中医和西医都很精通,在医药行业的名声很响亮,也算是少有的天才。

    唐宝毫不客气的把现金全都收到了自己的空间,木箱里除了现金,还有各种首饰,金的,银的,玉的;耳环手镯项链应有尽有。

    当然,这些首饰唐宝自己肯定不会带,可是却可以送人或者是捐献出去,因此毫不客气的把箱子里面的东西全都搜刮干净,这才把抱着木牌不舍得分离的小白给弄出空间,让小白赶紧回家,好把自己弄回家。

    小白先前和自己说过,今儿外面的守卫真的很严,她自己是完全不可能安然无恙的离开的。

    可是对于小白来说,那完全不是事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怀里的老婆突然在自己面前不见了,顾行谨急得差点跳脚。

    他时不时的看了看手表,又在窗户面前看了看外面的动静,深深觉得现在的时间过得度日如年。

    可是这半夜三更,他也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,只盼着下一秒老婆就能出现在自己面前。

    因为现在他很警惕,在小白进来的那一刻他也发现了,下意识的蹲下手,对小白伸出了手掌,看见小白跳到自己的手心里,担忧的低声问:“你怎么回来了?唐宝怎么还不回来?她现在在哪里?小白你能带我去找她吗?”

    小白却趴在他的手心里动也不动。

    顾行谨也算是有木灵根的男人,小白觉得自己真的是太便宜唐宝了,给她找了个这么好的男人,她还这么小气不让自己消化木牌,那自己就在她男人手心里多蹭蹭,多吸收一点木灵气息吧?

    顾行谨看着小白不搭理自己,还以为小白听不懂自己说话,觉得自己好傻,跟着老鼠说不说个不停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的拎起老鼠放到地上,自己又透过窗户往外看。

    现在雪虽然不下了,可是外面下了两天两夜的雪还是很厚,而且月光照在白雪上,显得很亮堂,还会留下脚印,实在不是做坏事的好天气。

    小白看见他不搭理自己,气的快炸毛了,冲上前就利索的攀着他的裤腿爬上去。

    顾行谨对老鼠这种东西有阴影。

    在他刚离家的时候,吃住行都是简陋的很,有时候就睡在堆放粮食的地方,睡觉的时候还被老鼠给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从那时候起,不知怎么回事,他就对这种毛茸茸的小东西有了很深刻嫌弃之心,现在感觉小白爬上来,皱眉拎住小白,要不是这是老婆的宠物,自己现在就把它灭了。

    或许是因为顾行谨和唐宝在一起的缘故,小白也能轻易的看懂顾行谨现在心里的想法,气的小白向唐宝告状。

    唐宝还在朱玉怡的房间里,也很生气:“老娘在等你把我弄回去,你却在沾我男人的便宜,还不赶紧把我弄回去。”

    小白这才想起来,自己把她给忘了,赶紧闭上眼睛,用灵力召唤唐宝瞬移回来。

    顾行谨正在犹豫自己要不要把小白扔出去的时候,唐宝就出现在小白的边上,很温柔的摸了摸小白的身子:“好了,辛苦你了,回去好好休息吧?”

    顺势就把小白收进空间,才上前搂着他的腰低笑:“我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顾行谨现在看到老婆,也顾不得小白去哪了,搂着她担忧的低声问:“你没事吧?你去哪了?”

    “没事,我就是去听了点热闹,得了一笔意外之财……”唐宝把小白的本事,还有自己听到的事情的经过粗粗的和他说了一遍,就赶紧把外面的衣裤换下来了。

    至于头上当时她带着毛线帽,也不会弄脏头发,去梳洗了一下,就打了个哈欠上床:“好了,现在我们都能安心的睡觉了!”

    顾行谨觉得很不可思议的是小白竟然能有这神奇的能力,不过这样自己就不用担心她留下痕迹了,放松下来,也有心思做点别的什么事情了。

    “我觉得你现在肯定还是很兴奋吧?”他搂着她,低声道:“反正我今儿快被吓死了,你得好好的补偿一下我。”

    温香软玉再怀,小行谨早就已经蠢蠢欲动起来。

    “唔,不行,我困了!”唐宝虽然这样说,却还是往他的怀里蹭。

    “没事,你睡你的……”他急切的含住她的唇,老婆突然之间就在自己的怀里消失了,他觉得自己要好好感受一下,才能抚平那一刻的担忧和害怕。

    “嗯,你轻点,要是被楼下的人听到就不好了……”她的声音很快就被撞得支离破碎,哪里还能说得出话来。

    现在的房子隔音实在算不上很好,他们有时候也能听到某些奇奇怪怪的声音。

    特别是现在这夜深人静,有一点声音就会被传出去,特别是他们这些人的警惕性又都很重。

    楼下的吴康原先是搞情报的,本来就很警觉,睁开眼睛,听到隐约的动静,心里琢磨着自己要不要和别人换套房子,顾连长的身子也未免太好了吧?每个月都没几天歇着的,自己要是跟不上觉得有点丢脸;可要是跟着他的脚步,累着了怎么办?

    可是他的手,还是搂住了背着自己睡的很香的老婆,很熟练的解开她的扣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