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宝犹豫了一下:“暖棚里的蔬菜是四季都能吃到各种蔬菜的意思,四季蔬菜基地?四季酒店怎么样?”

    说完自己都觉得这名字太过大众,不过她本来就是随口说的,忍不住笑了笑:“太随意了,你们另外寻吧!”

    诸葛青却点头:“我倒是觉得这名挺不错的,就用这个吧!”

    这个时候外面的几个服务员端了菜上来,顾行谨和诸葛青还喝了点酒,说起些事,等到酒足饭饱散了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快八点了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,饭馆门口还停着不少载客的四轮面包车,生意还不错。

    唐宝和顾行谨坐在后面,顾行谨和司机说了地方,就感觉唐宝在自己的手心里轻轻的挠了一下。

    顾行谨浑身一紧,却还是闭上眼睛,露出一副醉意朦胧的模样:“开,开慢点,老婆,回家再陪我喝两杯好不好?”

    唐宝一脸的嫌弃:“别说话,浑身的酒气,难闻死了。”

    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他们的模样,又看了看后面跟着自己的几辆面的,嘴角勾起了阴恻恻的笑容,趁着现在天色黑,就转入了另外一条路。

    断人财路,犹如杀人父母。

    顾行谨来到京都后,就因为救唐宝,联合京都的公安,严格的追查打击他们这些不法分子,还捣毁了几个窝点,抓了他们不少弟兄,让他们这些人就像是丧家之犬一样的换了地方,都缩着不敢出来。

    现在他们只想着弄死顾行谨,不仅是让他们知道厉害,也好给自己的兄弟们报仇,早就一直盯着他们了。

    现在就等把他们给带到老巢去,只要能逮住他们,就能把牢房里的兄弟们换出来,更能让顾行谨这个多管闲事的没脸在京都待着。

    顾行谨一路上不是嚷嚷着‘头痛’,就是喊着‘再来一杯’,明摆是让唐宝不安生。

    自然也不回去看外面到了哪儿。

    等到车停下来的时候,外面已经是偏僻的郊外,司机生怕被他们发现,自己打开车门就兔子一样窜了出去,大声嚷嚷:“兄弟们,快出来,来了两头肥羊。”

    至于后面的五辆面的,那自然是一起出去的同伴,这也是他们早就想好的手段,埋伏了这些天,总算找到了天时地利人和的好机会。

    一想到自己今儿立下了大功,司机就忍不住得意的笑。

    里面的人听到外面的动静,四五十个汉子瞬间一窝蜂的涌了出来,手里拿着木棍或者是铁棍,还有几道手电筒的亮光都照射在面的上。

    “人在车里?没弄错?”为首的男人虽然只是中等个子,可是一看就难掩匪气杀意,站在那就让人不敢忽视。

    司机瞬间点头哈腰的来到他的面前:“是,人就在里面。”

    这车上的人没下来,他们也觉得很正常,这肯定是因为害怕这才不敢下车了。

    在大家看来,今儿车里的两人是插翅难飞。

    几个男人上前就打开车门,恶声恶气的道:“还不滚出来!找死是不是?”

    顾行谨下车后,把唐宝护在自己的身后,脸色冷峻的看着他们,浑身散发着无形的煞气,一点也不惧他们:“就你们这些乌合之众,想要我的命也难。”

    “不到黄河心不死,把他们都抓起来!”这边的老大听到他这挑衅的话,也被气的半死,决定好好收拾他。

    顾行谨手上多了把枪,对准最前面的那男人肩膀就开了一枪,男人就惨叫一声,手里的铁棍就落下了。

    这一言不合就开枪实在是太讨厌了。

    而且他这一枪,让对方一时之间都不敢妄动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,后面‘面的’上的人都下来了。

    可是却不是他们以为的自己人,而是一群拿着枪的公安,严厉的大喝:“都不许动,蹲下,双手抱头!”

    他们这是将计就计,也早就盯上了他们,可惜他们狡兔三窟,一时间不知道找出老巢,今儿可是一举迁灭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顾行谨是这一次行动的指挥官,自然是不能和唐宝一起回家,赃物还有这些不法分子都要处理,就让自己手下开车送唐宝先回去。

    反正这些‘面的’都算是赃物之一,现在会开的也想开着过过瘾。

    唐宝心里也有点担心,她知道顾行谨揽上这件事,就是为了那些木珠子,可是要是因为这些小东西,而让他被人怀疑的话,自己宁愿不要。

    虽然不能进去空间有些可惜,可是现在自己也能把空间当成乾坤袋用,她就没有太迫切想要恢复空间的感觉了。

    这么一想,她又想到了诸葛家,自己当初给南宫月看病,就得到了一块木牌,加上自己在朱玉怡身上得到的木牌,不知道剩下的机缘在哪儿?

    她回到家的时候,已经是九点多了,见郑秀兰她们的客房没有灯光,自己也悄悄的回房梳洗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第二天是星期五,郑秀兰没有手表,还没睁开眼睛就听到了两个女儿低低的说话声。

    “姐姐,这里的墙壁好白啊!妈妈真的和我们在一起睡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,我们以后就不会和妈妈分开了。”

    “昨天的果子真好吃,还有那蛋炒饭也很好吃。”

    “你乖乖的,姐姐起来去烧早饭……”

    郑秀兰听到自己大女儿这懂事的话,心里又酸又涩,虽然现在的孩子都要做点力所能及的家务,扫地洗碗割猪草什么的,也是常事,可是听到自己女儿都惦记着烧早饭,就知道自己离开家后,女儿的日子有多难过了。

    她睁开眼睛,透过窗帘的缝隙,看着外面还没大亮的天色,对着两个女儿笑了笑:“丹丹,安安,你们醒来了啊,我们一起起来好不好?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小女儿笑着应了一声,却是怕吵醒别人一样,不敢大声。

    郑秀兰给两个女儿换上昨儿下午顾行谨给她们买的新衣裤,白衬衫和蓝裤子的做工很好,穿在身上虽然有点大,却也还算是合适。

    郝安安睁着清澈懵懂的眼眸,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裤,又看着姐姐身上的新衣服,兴奋极了:“妈妈,这些都是我们的吗?”

    郑秀兰点了点头:“是,以后你们就跟着妈妈住在这好不好?”

    “好啊,”郝丹丹年纪大了点,现在已经八岁了,也知道一些事了,搂着妈妈的腿,很乖巧的道:“妈妈,我会很乖的,会带好妹妹,还会好好的干活,你别不要我们好不好?奶奶对爸爸说我们是赔钱货,还说要把我给别人家养……”

    郑秀兰红了眼眶,在昨天她还觉得自己这离婚了也不知道对不对,可是现在却很兴庆自己离开了那个家,轻手轻脚的给两个女儿洗了脸,又去厨房看了看。

    虽然唐宝说冰箱里的菜都随便做,可是她还是不舍得也不好意思去打开冰箱,就煮了一锅稀饭,又蒸馒头。

    客厅里的墙上挂了钟表,她先前看了一眼,自己是六点不到进厨房的,烧好早饭已经是快七点了。

    想到唐宝今儿没有课,她就没有去喊她起床,任凭她睡了个懒觉。

    她自己担心两个女儿饿了,就招呼她们去厨房吃早饭。

    郝丹丹看着热气腾腾的大米粥,还有又大又圆的白面馒头,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却还是很懂事的道:“妈妈,我和妹妹等下去挖野菜,现在这个时候的荠菜和水芹菜什么的很多呢。”

    “吃吧,不用去挖野菜,妈妈等下去学校请假,让后带着你们去找找附近有没有学校。”

    对于她们来说,这么粘稠的大米粥,还有大白面馒头就是最好吃的了,一点也不用配菜。

    母女三人在厨房里吃好后,郑秀兰就手脚麻利的客厅和院子扫了,又拿着抹布擦一擦桌椅窗台什么的。

    她们才收拾好,就听到客厅里的电话铃声想起来了。

    郝丹丹和郝安安被这刺耳的铃声吓了一大跳,姐妹俩那圆滚滚的眼睛就都很警惕的看着电话机,像是怕电话机会打人一样。

    郑秀兰赶紧去接电话:“喂!”

    林娟焦急的声音就从电话筒里传过来:“唐宝是我,林娟,我嫂子今儿早上肚子疼,唐宝你赶紧过来替她瞧一瞧好不好?”

    “林娟,我是秀兰,我这就去喊唐宝,你等一下啊!”郑秀兰一听是这事,也不敢耽搁,扬声喊:“唐宝,起来了,林娟有事找你。”

    “来了!”唐宝昨儿晚上胡思乱想到后半夜一二点钟才睡觉,这早上自然是起不来了,听到她的喊声才被惊醒,出来接了电话后,就赶紧去刷牙洗脸。

    等她打理好自己出来的时候,郑秀兰已经给她盛好了粥和馒头,还有榨菜丝和腌菜,笑着道:“你吃点东西再走吧?”

    “谢谢,你们吃了吗?”唐宝看着站在边上很是乖巧的喊自己的两姐妹,摸了摸她们稀少的营养不良的黄头发,想到她们轻的不正常的身体,在客厅的柜子里抓了两手水果糖给她们,笑着道:“好乖,拿去吃吧。”

    姐妹两看见糖的时候,眼睛都亮了起来,却也不敢拿,还是听到自家妈妈让她们接了,这才用双手珍惜的接过糖,欢喜的道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