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就算是草药在东方栎的面前,他也不认识。

    因此,东方栎就只能在那装模作样的转悠。只盼着身后的三个男人能给自己可乘之机。

    “你找到了没?”其中一个男人果然不耐烦了,用生硬的普通话开口:“要是找不到,我们就先回去!”

    东方栎自然是不会回去的,一屁股就坐在地上,身子靠着树抱怨:“哎呦,累死我了,先让我歇歇。”

    三个高大结实的男人一脸嫌弃的看着弱鸡的东方栎,觉得马克真的太过小心了,三个人跟着他,简直就是杀鸡焉用宰牛刀,

    可能是药材实在不甘心自己被人无视,掉了几粒落在了东方栎的脑袋上。

    “哎呦,我终于找到药材了!”

    东方栎原本是不认识女贞子的,还是前段时间,唐宝弄了些女贞子入药。

    他那个时候恰好上门,就知道了这味药材原来是什么模样的。

    现在他看着树上的女贞子,眼睛一亮: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,我就要这味药,你们能不能替我去拿个梯子来?”

    “这是药?”一个金发碧眼的壮汉看着树上的女贞子,一脸狐疑的看着他:“这药有什么用?”

    当然,他也不认识这树上的玩意是不是药,却怕东方栎弄了毒药或者是害人的药。

    东方栎一本正经的点头:“这玩意可是好东西,不仅能补肝肾,强腰膝,对于阴虚内热,眩晕耳鸣也是良药,你要是不相信,随便找个人问问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不怪他记得这么牢,完全是唐宝当初一脸促狭的说这东西他早晚是用的上的,让他仔细看着点,免得以后被人以次从好!

    他们三个人见东方栎说的一套一套的,还真的相信了他的话,看了看不算很高的树开口:“你要多少,我们给你摘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回去扛梯子什么的,实在是太麻烦了,主要是他们也懒得走了。

    东方栎一脸感激的看着他们:“那你们给我摘个一两斤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可是他们三个人在摘的时候也没有站在一起,这让东方栎不敢贸然出手,深怕自己打草惊蛇。

    他早就观察过了,他们三个人的身上都带了武器,这要是让他出其不意的攻击一个人还有把握,可是对着三个人,他却毫无胜算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,东方栎却发现了不远处走来的唐宝。

    他心里砰砰直跳,按照两人先前说好的,无论哪一方先得手,就来搭把手。

    三个外国人现在没有看见唐宝,他们的注意力都在摘女贞子上,因此没看见东方栎和唐宝的眉来眼去。

    唐宝躲在大树后,感受了一下风的走向,嘴角翘了翘,自己悄悄的移动了一下位置,暗着吩咐小白去重施故技,自己却故意扬了扬手,免得东方栎怀疑自己。

    小白不分敌我的在他们的脚边乱窜后,成功的让他们都晕倒了。

    这更让小白觉得人类实在是太脆弱了,就是这么点药性也受不住。

    唐宝却没空去理小白的感叹,依旧快速的把他们三人身上的好东西都搜刮的一干二净,自己这才把离殇弄醒,低声道:“你没事了吧?我们得赶紧离开这。”

    东方栎揉了揉还有点晕晕沉沉的脑袋,附和:“好,我们先找地方躲起来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虽然在靠岸的时候,大都人都喜欢去岸上,而不是留守在船上。

    可是,韦宥德的大船上现在的货物不少,原本就有十几个人在守着。

    后来,安东尼·托斯的船一靠岸,韦宥德又不放心,自己又让十几个人去守着,这才安心了点。

    外行看热闹,内行看门道。

    韦宥德他也看出了安东尼·托斯他们这些人不好惹,因此交代大家都不要和他们起冲突。

    可是,有些事不是不是他想避开就能避开的。

    下午两点多的时候,安东尼·托斯带着人气势汹汹的冲进了韦宥德休息的房间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,韦宥德也没有在做一些风花雪月的事情,事实上他就是在国外的时候,和几个外国女郎亲密了几回,返航后就因为身体不适,从而变的清心寡欲。

    现在他正和自己的十来个属下在商议启程的事,看家他们这么嚣张的冲进来,也是瞬间沉下脸,眼神阴鸷的看着为首的老外:“阁下这是做什么?这里是华夏的地盘,不是你们能放肆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真是怕什么来什么,他虽然是不想和他们起冲突,可也不会让他们这些洋鬼子在自己的面前嚣张。

    或许是因为韦家的祖先是海盗出身,韦宥德现在虽然已经洗白,却还是带着点海盗的血性。

    就像是他当初看见唐宝觉得喜欢,就动手抢……

    安东尼·托斯气急败坏的瞪着他,操着一口有点生硬的普通话:“你还在这和我装无辜,你把我的两个女人都交出来。”

    韦宥德一愣,心里还以为自己的手下勾搭了他带出来的女人,心里虽然觉得自己的兄弟干得漂亮,可是脸上却是恰到好吃的一脸惊讶:“这是怎么回事?两个女人是什么样的?我这就让他们给你赔罪。”

    出海的时候,一望无际都是海,确实很是寂寥。

    一般的小头目或者像他们这样的人,带着女人上船,确实是派遣寂寞无聊的好法子。

    安东尼·托斯被气的脸都红了,觉得自己的魅力被他给侮辱了,要是自己的女人,怎么可能背叛自己?

    他抬腿就一脚把凳子踹在地上,发出哐当的响声,不客气的道:“是一男一女两个年轻的华国人,他们搭了我的船回来,可是却趁着现在休息的时候,偷了我的东西跑了,我的人看见他们往你们的船上跑,你们现在就把人给我交出来,要不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    他是真的很生气,原本他还想着自己找什么借口,上他们的船看看这羊肥不肥。

    可是马克他们却被人发现晕倒了,而唐宝和东方栎却是不知所踪,他一边让人去寻,自己就顺势而为的带人过来闹。

    韦宥德也不是被下大的,斩钉截铁的一口回绝:“这不可能!”